他似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席乐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大概是从我四五岁的时候开始,刚好就是和小米差不多大的时候。”
席乐恍然大悟,默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芬礼尔虽然没有明说,但雄子已经明白了:雌虫是担心小米遭受到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有一个医师很擅长做一种手术,它能够把雄子的尾勾嫁接到雌虫身上,除了不能生育、繁衍,它几乎就和真的尾勾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你是知道的吧?”
席乐一愣,侧过头和雌虫对视:“你怎么……”
“我这两年其实经常会梦到你,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太想你了。”
芬礼尔闭上眼睛,摩挲着雄子的手,“但是很奇怪,你明明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后来医师告诉我,你好几次进入了我的精神海,所以我猜测你是知道的。”
见雄子没有否认,“果然。”
“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觉得……那时候的你如果知道我知道了,你肯定会杀我灭口的。”
见雄子唯唯诺诺的模样,芬礼尔忍不住探出头亲了一口席乐的脸颊,“你说的没错,感谢你那个时候没有试图拿这件事情来威胁我。”
席乐勾起嘴角,“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紧张的气愤因为这个若有若无的玩笑被缓和了不少。
“尾勾手术全宇宙只有一只医师能够操刀,所以当年雌君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费用,当然据我了解后面是派了虫去灭口的,所以我以为他早就死了。”
席乐当时在世界之外就已经有所调查:“但是他没有是吗?”
芬礼尔点点头,“我虽然现在没有见到过他,但我很肯定他已经在艾萨克雷了。”
明明从来就不是会在清醒状态下暴露出自己脆弱一面的虫。
可说着说着难得有些哽咽,就连音调都发生了变化:“我真的不想我经过的事情在小米身上再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