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阿诺向帝国的太阳问安。”

雌虫隔着大门都能闻到里面混杂着奇怪味道的香水味,“许久未在机关见到陛下,您这段时间……身体可还安好?”

门口安装了摄像头,虫皇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尊敬之意不过是伪装出来的面具。

他怒火中烧,“奥斯卡·阿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奥斯卡家族是想要造反吗?”

门口的雌侍将虫化了的手臂抵上雄子的喉结,后者不动声色地将脖颈收缩了些:“陛下这话实在是严重了,我阿诺哪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啊。”

“夏佐现在在哪里?”

虫皇的声音也是十分疲惫的,但依旧倔强地想要保持着自己的尊严,“他是我的继承虫,我可以容忍他一些小小的玩笑,但这也是有限度的!”

“陛下究竟何苦要执着于寻找夏佐?他正在和爱德华度过美好的蜜月时光,相信以大皇子的能力,他一定能够为您分忧的。”雄子特地将“分忧”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回想起这些天医师的不断“劝阻”。

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得以登上皇位的泰伦怎么还能不明白这些虫的目的?

凯特是他和莉莉安的孩子,是虽然有很多不足但不到最后时刻也不会放弃的继承虫。

可哪怕现在,身后的那条东西也依旧不得安生,为了得到夏佐的消息,尽快开始第二次的手术,他不得不选择退让:“直说吧,你们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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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乐现在身处的码头不同于落日港有着那么漂亮的风景。

但是城市边缘,虫烟稀少,或许更适合静下心来去试着感受和体会自己的内心。

“咕咕咕——”海鸥飞过。

浪花冲击着礁石,溅射到雄子的脚上,有点冷。

“卡尔哥,傍晚这个时候海水是涨得最快的,你别在上面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