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见对面喝得那么香,结果一口下去差点没被苦死,“您的爱好……真是有些独特。”
“卡尔,我们以前应当是没有见过的吧?”
“当然。”
凯特捧着茶杯吹了口气,“你给我的感觉……还有态度,特别像我以前接触过的一只虫,一只特别讨厌的虫。”
席乐眉头挑了一下,“您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
“好像有点离题了。我过来见你,一方面是下面的虫向我极力推荐你之外,还有就是,我对你这只虫本身……非常好奇。”
雄子不喜欢这种被虫窥探的感觉,腰身不由得坐直了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家那位……房主?可是从来不会随便把虫带回家的类型,就算带回去,也肯定是关在地牢里的监下囚。”
桌面正煮着的新水沸腾。
茶杯被轻轻放下,“你和芬礼尔……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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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夏佐正坐在星船上将那名医师带了回来。
他去到的星球很偏僻,可对方的态度却很傲慢,甚至非常不满地质问他们是从哪里打听到的自己的消息。
如果不是虫皇安排的虫手开出的条件足够优渥,大概率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但夏佐却对对方刚开始无意识说出来的话很是在意,趁着老家伙去洗手间落单的时候跟了过去:“大师,您在刚才为什么会认为是斯莱特雌君让我们来的?”
结果老家伙这个时候把手放在耳朵旁边,眼睛一大一小演的跟真的一样。
“什么斯特?我年纪大了,你再说一遍?”
夏佐很确定他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