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现在的样子实在狼狈,刚才和小米玩得全身本就湿哒哒的,现在还带上了一股奶味,“今天出来得急,没带换洗的衣服……”

雄子脸上的那堆黑泥早在他被小米契而不舍的水枪攻击下,每次抹脸抹掉得差不多了,反倒是只剩下了刚才晃奶瓶被甩出来后结的奶渍。

盯着这样的席乐,某只总是不动如山的芬礼尔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随后他立刻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略微测过身子,“衣柜里面的衣服你都可以随便换。”

突然,胸前突然感受到了略高的温度,想要远离却又被再次贴紧。

席乐拿着刚冲泡好的奶瓶抵着雌虫长期锻炼而成的的结实胸膛,“老师……您刚刚,在想什么?”

芬礼尔一激灵。

除了心虚以外还有身体被挑逗起来的窘迫,“什么也没有。”

手指刚好用力戳到了奶嘴,奶液从本就不紧密的十字口缓缓流出,手背滑溜溜的。

席乐眼睛盯着芬礼尔,嘴巴却轻轻舔了一口,“太甜了。”

说起来好像明天……

不对,零点早就过去,今天就是约定俗成的“那一日”。

奶水顺着手背往下,滴在湿哒哒的地面上,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和谐。

浴室还环绕着刚才高温形成的水气。

其实两只虫的身体都已经在湿透了的衣服下崭露无遗了,不知道是谁在刚才就没控制好信息素,烟雾缭绕,暧昧升级。

温热的奶瓶随着雄子的动作一路往下,芬礼尔的眼神都已经迷离了,偏偏席乐还挑逗般地说道,“老师您也想喝吗”

就在一切都要进入临界点的时候……

“papa!fufu!”

米诗尤抱着玩偶出现在了浴室门口,探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小米要喝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