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也是出来才知道,他和劳侬的宿舍已经被好几轮鸡蛋和饭菜洗礼过了。
怪不得在里头的时候总是闻到奇奇怪怪的味道,他们还以为有虫吐到走廊了收拾不及时。
雄子盯着芬礼尔的侧脸上的创可贴,有些不好意思道,“刚才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受伤。”
他们出来的时候其实遭遇了一点麻烦,因为整个星际都对雌虫假扮雄子的事情非常敏感,甚至敏感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
十分疯狂。
劳侬明明已经戴着帽子往反方向带走一大批的注意力了,但还是有虫埋伏到了他们。
一只雌虫拿着一桶碎瓷片往下倒的时候席乐都懵了,他在帝国学院只训练了一对一或者至少是大家相处于同一水平线的搏斗,从天而降搞偷袭的这种真是第一次见。
他本能地选择抱住头部开跑,但瓷片坠落的速度太快了,听到声音再做反应其实已经来不及了。
但这个时候,走在前头好几步的雌虫直接就回头冲了过来。
金色的宽大翅膀张开,为雄子抵挡了所有的伤害。
眼睛被瞬间捂住,慌乱之下,席乐只听到了各种碎片碰撞、碎裂、最后落地摩擦……还有什么东西似是破风后被收起,随之而来的是芬礼尔隐忍的声音。
“你怎么了?”席乐挣扎着要扯芬礼尔的手。
雌虫为了不被他发现,紧急收起了翅膀,但还是有两片“漏网之鱼”从滑落。
席乐睁眼发现自己被芬礼尔护在了怀里,而雌虫身上有好几道那种被碎片划出来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