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床上到处都是用以增加情趣的东西。
席乐报复般将领带系在了雌虫脖子上,处于清醒状态的芬礼尔竟然完全没反抗,和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一来一往间,雌虫半跪着仰头,为了保持正常呼吸。
他用黑布蒙着眼,被迫伸着舌尖讲话的样子,像是在索吻。
看到芬礼尔这熟练的样子,席乐心中真的无名火起。
下意识就用手敲开了他的嘴,“没想到老师这么欲求不满,米诗尤如果长大后知道他的雌父是你这样的虫,他会怎么想?”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小米……”
雄子似乎在和他的舌头在玩老鹰捉小鸡,芬礼尔的话都说不明白,“你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你比我……好的到哪里去?”
“行,你说的,那我们现在就谁也别说谁。”
空气中雌虫的信息素浓度不断飙升。
原本跟死了一样的尾勾久旱逢甘霖,本能地就想往温暖的地方游走。
舌根被伸进来的手指刺|激的同时,芬礼尔也不甘示弱地揪住了雄子的尾勾,双方就这么互相折磨,谁也不肯让着谁。
所幸酒店的空调足够低,低到两只虫都足以在欲望中依旧保持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雌虫摘下来了一直蒙着的布条。
席乐说不想看见他的眼睛,哪怕这东西已经湿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芬礼尔还是一直系着。
空气中弥漫着雄雌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气味。
他们两个的精神状态很好又都不太好,好是因为对方信息素的滋养,不好是因为……
席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被子睡了过去,身上都是雌虫弄出来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