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发现——无解。

他们两最初的相遇就是错误的,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说不定等小米以后长大了情况会有些许变化。

“这样啊。”

雌虫切开一块肉放在嘴里,食不知味,“嗯。”

雌虫的许多精神力疾病其实只要雄虫的一次安抚就可以解决。

而对于幼虫来说,则是需要雄主进行配合,因为这个时间段的虫崽还不能随便接受外来雄子直接进入精神海的行为,没有直系血缘为纽带,脆弱的精神海承受不住。

两只虫各怀鬼胎。

等到小米跟席乐依依不舍地说了拜拜,雄子则是再次回到了帝国医院。

只不过这回他不再是去幼虫科了,而是去了雄子科。

·

上回的医师看到雄子这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的样子,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哪位。

毕竟哪里会有雄子巴不得隐藏自己身份的。

哦,天哪。

他甚至不愿意动用雄子特权,是乖乖挂号排队进来的。

“阁下,我们医院一直有在联系您,您怎么根本不接听光脑呢?”

席乐才不会说自己老早就把他们的电话拉黑名单了,所以只能尴尬笑笑,“我最近……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