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直接跟着保安过去现场,结果却发现了一群熟虫。

白发雄子冷眼看着地上的一只雌虫,“你竟然敢顶嘴,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只躺在了被撞倒在地上的机甲模型上,看样子应该是被诺顿旁边的雌侍给踹过去的,还在地上发出呻|吟,“抱歉,夏佐阁下……”

其他在旁边的工作虫员很快就围了上去想把虫扶起来,还在不停地对夏佐鞠躬道歉,看样子是双方发生了些不愉快。

而他旁边,则是席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金发雌虫,还有许久不见的安德鲁。

雄子在对上他们目光的瞬间转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缓慢走进他们拐角的视野盲区。

从夏佐那么大声的嚷嚷他也大概串联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堂堂艾萨克雷帝国二殿下想给心上虫买一辆机甲,结果看上的早就被定走了,他又不愿意多给钱,只是一昧地为难销售虫,最后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席乐对着防火门上的透光玻璃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刚才芬礼尔和夏佐的站位很是亲密,好像那些个一起逛街然后身边一群单身朋友的小情侣。

回想起不久前某虫在咖啡厅那么大的反应,雄子只觉得搞笑,“就装吧。”

“哎呀阁下,真是不好意思,这边的事情比较复杂,我要不叫其他同事送您出去吧。”

席乐正想找别的办法出去,却被保安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