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过来接小米回去的依旧是那只比较熟悉的军雌。
不然席乐这么短时间内见到芬礼尔,他都不确定自己绷不绷得住。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夜里实在难以入睡。
大脑黑屏过后,眼前突然出现白花花的流星,简直跟《恋与雄子》的那个专场一模一样。
“让我们恭喜这对新虫,艾萨克雷的二殿下文森·夏佐,还有我们帝国引以为傲的五星上将斯莱特·芬礼尔!”
各种花瓣啊彩带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就直接冲了上来。
席乐就跟个看客一样地,看着夏佐穿着自己曾经和芬礼尔的那套订婚礼服,走在了红毯上,迎娶雌君。
中间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宣誓啊流程的都跳过。
和记忆中的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夏佐对芬礼尔在外是模范雄主,在内是完美情虫。
但很快地,雌虫的所有财富和权力都转移到雄子的身上后,噩梦随之开始。
“小米?”席乐发现自己身边跪着只虫,他怀里还抱着熟悉的小虫崽。
米诗尤双眼紧闭,脸上脏兮兮的,瘦瘦小小的一只,似乎是受了很多苦。
“雄主,求您宽宏大量!”雌虫一开口,席乐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除了在最开始的伊塔国皇宫地牢里,就没见芬礼尔这么狼狈过。
可是他现在穿着老旧过时的衣服,原本柔顺漂亮的金色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有些发棕一样的颜色。
整只虫骨瘦嶙峋的,抱着米诗尤在地上每往前爬一步,每说一句话,都会咳出鲜血。
“我怎么就不够宽宏大量了?”
夏佐坐在主位上左拥右抱的盯着下面的一大一小,露出极为厌恶的表情,“这只卑劣的幼虫本就不是我的血脉,我好心施舍他一口饭养到他这么大,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