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回席乐什么都没有做,像是故意无视米诗尤似的。

先把落在地上的刀捡起来,任凭小朋友打了一路,他都一直保持着沉默,像是灵魂已经飘走了。

雄子一直这样没有回应,更加让小米感到害怕,“papa?”

“papa!”

“嘶。”刀最终还是割伤了指间。

水哗啦啦地流,席乐机械地重复着冲洗的动作,手都已经泡软了,一不留神就见了血。

雄子的思绪已经成了一团乱麻,本来在舞会上直面芬礼尔就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眼下却突如其来又被这么个重磅炸弹砸中。

如果夏佐他们说的是真的,盖里就是芬礼尔。

那么小米……不就是他的虫崽吗?

但席乐看向虫崽的目光却很平静,“你是不是被芬礼尔叫来的?”

这次和米诗尤偏要叫雄子雄父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小米甚至是第一次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怒意,“pa,pa?”

“呵。”席乐都被自己气笑了。

任由水流继续冲刷着伤口,疼痛能冲走悲伤,让他更加清醒,“算了,我跟你一个孩子较真什么。”

“papa!”小米又被雄子给抱了起来。

席乐像是第一天认识小米似的,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黑色的头发,翠绿色的眼睛。

完完全全就是遗传了席乐和芬礼尔的五官样貌,神态也非常相似,他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

“嘻嘻。papa,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