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雄子和虫皇谈话的简述,杰尼提议道,“再过两天不就是纪念舞会了吗,阁下可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去邀请上将。”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雄子对芬礼尔从最开始的愈战愈勇已经变成了破罐子破摔,“每次一下课就找不着虫,找到了他也总是和卡尔那只臭虫在一起,我根本就插不上话。”
杰尼对那只雌虫有点印象,几乎是没几秒就将之前的事情串联了起来,给雄子出了一个主意:
“您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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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开始之前的半日,皇宫的星船落座在了斯莱特上将的宅邸之前。
芬礼尔毫不客气地就将虫拦在了门外,“夏佐阁下,不请自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佐一边腹诽着这芬礼尔竟然如此顶撞皇族,一边满脸的情意绵绵,将不屑与轻蔑掩藏地很好。
他略微倾身,伸出手作出邀请状,“自然是亲自过来,邀请您去参加今晚于皇宫的舞会。”
芬礼尔不知道夏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依旧拒绝地干脆,“我已经有舞伴了,您请回吧。”
“是柯察金·卡尔吧,那只不知道从宇宙哪个旮旯角过来的低贱雌虫。”
“阁下说话不必那么难听,你们毕竟是同班同学。”
夏佐见对方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倒也懒得拐弯抹角了:
“之前我不过是没把这只虫放在心上,懒得去和这样一只低卑劣的雌虫计较自降身份,但将军您的做法已经让我很难不再去注意这只虫了……”
芬礼尔终于正眼看向眼前的雄子,“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