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雄子神情不复之前那么嚣张,但依然倔强地仰着头,以蔑视的神情看着眼前的虫,“卡尔,我等着你来求我。”
“你在找舞伴?”
席乐刚好准备拐角上楼梯,被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盖里老师?!”
被虫知道自己满世界找舞伴还找不到的事情的确有点丢脸,他尴尬地笑笑,“您都听到了啊。”
“你的那个舍友,还有你身边老跟着的那只小雌虫不帮忙吗?”
“他们也想帮我的……但早都已经跟别的虫约定好了,是我自己对舞会不上心,所以才拖到现在。”席乐尴尬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就会开始字字斟酌,特别是最后一个字肯定会故意上扬。
芬礼尔听着这些小口癖。
明明刚开始认识“卡尔”的时候还不这么觉得,但自从确认了个八成九成,看什么都觉得席乐就套在了这个壳子里面。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戳破。
一切都得等布兰登那只虫赶紧把新的检测器做出来之后,雌虫才能彻底放下心。
“我来做你的舞伴。”雌虫提议道。
“什么?”
席乐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天降大饼给砸中了,“但是您的身体……”
他还记得雌虫被雄子信息素折磨得疯狂吐血的事情,“舞会上可能会有很多雄子,他们是不会抑制信息素的,这会不会对您的身体有影响?”
“我提前吃药就好了,不过举手之劳。”
不论是出于眼前虫和小米的交情,又或者他很可能是席乐假扮的雌虫,芬礼尔都愿意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