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诗尤小小年纪就感受到了巨大的背叛感,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papa!

这个年纪的小崽子情绪来的本来就快,又闹腾,梆梆就往芬礼尔身上好几拳。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这样打下去肯定无关痛痒,但是某只雌虫明明都已经虚弱的要死,却还装作没事虫一样回到了宅邸。

小米推搡之间就按到了雌虫的胸口,“咳。”

这一下实属突然,虽说芬礼尔反应很快,但还是从唇角渗出来了一点血。

“少爷!”

“我没事。”如果他这话不是隐隐露出带血的牙齿,说服力应该会更大。

好在医师这段时间二十四小时在斯莱特上将宅邸待机,一把年纪的老头没几分钟就被雌侍给抬了过来。

虽然他的诊断结果依旧和上次大差不差:“上将阁下,您如果再不遵循医嘱尽快找雄子进行安抚标记,您现在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气氛很尴尬。

在上将的示意下,米诗尤被雌侍带离了房间,一步三回头。

但突然间,小家伙扯开了雌侍的手,突然叫住了芬礼尔,“哧父!”

还没雌虫腿长的小团子把自己折了起来,像是在鞠躬,他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窝,窝打fufu,小米坏。”

安在旁边既惊讶又欣慰,“少爷,小少爷这是在跟你道歉呢。”

“道歉……”

芬礼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迟疑着蹲下来,柔声对着虫崽说道:“小米不用对雌父感到抱歉,是雌父的错,是雌父让小米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