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好好的虫一下子变成了这样,把席乐吓了一跳。
他赶紧跳下去,本来想把雌虫搀扶到椅子上,“您这是怎么了?”
但老师却一直摇头,想说话却吐血吐得更加厉害,所以席乐不得不先把虫赶紧带到了浴室里,在他的示意下抽风机开到最大。
“咚咚咚。”
外头是去完医务室的朱利安,“卡尔哥我把蜂巢玻璃拿回来了,你快开个门给我!”
席乐这边还在帮着教官艰难顺气,“你稍微等等,我这边还有事!”
雌虫时不时就发出剧烈的咳嗽,里头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要吐出来一样,水龙头明明都开到最大了。
原本白色的盥洗池与红色交织,甚至还有些溅到了白色的衬衣上,染成红花。
席乐轻轻地咬着牙,仿佛雌虫的痛苦有部分也被他体验到了。
他高声喊着朱利安:“不对!你快去把医师叫……”
手臂突然被重重地捏了一下。
雌虫抬起头,他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巴费力地在微喘着气,一双翠绿色的眸子轻颤。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席乐就是看懂他的意思了:“您不想要我叫医师过来。”
“为什么?可您现在这个样子……”
芬礼尔喉间的血水还没来得及咽下,身体的本能就比他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总是在席乐面前展现出“硬汉”形象的芬礼尔,此刻却是无比的虚弱。
他原本还有点力气扶着台檐站着的,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雌虫不得不渐渐地靠在了雄子身上借力。
席乐估摸着老师可能就是因为刚才放出来的雄子信息素才起的这么大反应,有些懊恼,赶紧把朱利安拿来的蜂巢玻璃给劳侬那张床给全部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