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得我变成这样的……”

炸开的血水就像下雨一样,淋透了雌虫满身。

后来,每开一次门都解锁有关于席乐的各种死法:有从高空坠地,有被看不清脸的虫抽血肢解,无穷无尽的死法都演示过后,“席乐”开始被无休止地炸死。

对于一只在战场上见过无数生死,就连自己都常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雌虫,芬礼尔本不该被这样简单的梦魇击倒。

但他就是怕了,没有缘由的。

就算他都已经意识到这里不过是深层的梦境,芬礼尔都没有勇气再去打开那扇门。

无数次。

“你想去找他?为什么?”

身后出现了一名和芬礼尔长得一模一样的雌虫,唯一的不同点大概就在于他两只眼睛都是紫色的,在红光的照耀下,更显诡谲与神秘。

“他是敌国的三皇子,是折磨了你这么久还把你尾勾斩断的罪恶雄子,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只“芬礼尔”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对着空气,一个新鲜的“席乐”立刻出现在他手上,被掐住了脖子挣扎,“还是说,你想去亲手杀了他?”

眼看着“席乐”在“芬礼尔”手中不断失去生机。

“不行——”

深夜从梦中惊醒。

旁边的小家伙还抱着玩偶睡得很熟,芬礼尔的目光立马变得柔和,将米诗尤伸出来的手掩回去了被子。

但当视线转移到别处的时候,立刻又变得凌冽起来。

他不敢赌。

万一不是,顶多失望一场。

但如果是真的……

他再跑一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