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还能叫谁?”
席乐放下盘子,俯下身子亲了一口雌虫的额间,语气温柔,眼神缱绻,“我的雌君。”
仿佛全身气血都涌向了被亲吻的地方。
芬礼尔轻声询问:“那你是我的……”
“雄主,我是你的雄主。”
“啊——”
米诗尤立马就不干了,“雄父坏!我也要亲亲雌父!”
虫崽两三下就爬到了沙发上对着雌虫吧唧一口。
席乐把身上的围裙脱下来,“别闹腾你雌父了,赶紧趁热一起吃了吧。”
“来,一虫一杯牛奶。”
见芬礼尔还不动,席乐拿东西叉出来了一个,“呐,都是虫崽的雌父了怎么还要我喂你?”
此虫有点不好意思,“那我……”
他想要接过去自己吃。
“啊——”
席乐示意他把嘴张开,忍不住一笑,“不过,我自己的雌君,我乐意。”
芬礼尔度过了一段非常平静又安逸的日子。
这里有席乐,有小米;没有肩负着斯莱特家族未来的责任,没有雌君给予的压力,没有作为上将成堆的工作,也没有虫皇和各种大臣来打扰……
和煦的阳光打在芬礼尔的身后,他就这样睡眼惺忪地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席乐在厨房做饭,虫崽在地上玩小机甲。
温暖得就像家一样。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猛烈的敲打门窗的声音,稚儿的呐喊忽远忽近。
雌虫略微睁开快要闭上的眼睛,“小米,是你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