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对操作机甲没有兴趣,但对劳侬他们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课程。

他喝了一口牛奶疑惑道,“取消了?我们一年级的机甲课不是本来就不多。”

机甲操纵课是一直想毕业后直接进入军队的劳侬最喜欢的课程。

他往下刷了几下光脑,板着个脸总结消息:“好像是野外军训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疗愈室虫手不足,大家都还没排上号。精神力没恢复,根本上不了操纵课。”

“不是连疗愈系的雄子都叫过去了吗?”

朱利安看了一眼周围的虫,压低声音:“哎哟,哥你就别提这事了。”

“怎么了?”吃瓜雷达响了。

最近这段时间席乐都在忙于新游戏的宣发,很少关注学校的消息,一个不注意就又跟世界脱节了。

“疗愈系的那几只雄子把我们学院唯一的疗愈老师……给逼走了!”

“啊?还能老师被学生逼走的?”

如果说雄子是虫族世界的财富,那疗愈师就是珍稀资源。

在这个极度畸形的社会,居然有雄子不是躺在雌虫的温柔乡里贪图享乐,而是奉献自身出来为雌虫提供服务!

多么令虫感到的奉献精神!

如果席乐是艾萨克雷的中心报社主编,他肯定得弄一个感动艾萨克雷十大虫物,把这些雄子全部列上去。

朱利安叹了一口气,“你也觉得离谱吧?好像是老师跟雄子们起了什么冲突,第二天预约的同学们去看的时候,疗愈室就直接关门了。”

“那那些精神力受损的同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