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个月,文森·夏佐结束军训回来,晚会再度开启。

意外的是,芬礼尔见到了凯特。

这两兄弟的关系并没有像外界所传的那么好,毕竟皇位只有一个。

斯莱特·芬礼尔作为手握兵权的重要存在,这种微妙的时期最好就是和他们双方都保持距离,所以芬礼尔也只是对着凯特略微颔首。

后者手中的酒杯略微倾斜,随后就又投入了与身边官员的交谈之中。

夏佐则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飞奔过来,“芬礼尔,你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雌虫从衣服里抽出邀请函,两根手指夹着的薄薄的信封,署名并不是夏佐。

“我是来见虫皇陛下的。”

夏佐相信芬礼尔绝对明白这封信就是自己寄出去的,但这只虫就是不把话挑明白,而他也不能。

他只能悻然道,“父皇在二楼。”

“虫皇陛下,上次您要我完成的任务……虽有瑕疵,但还请您能准许我休养一段时间。”

一上来,芬里尔就堵住了所有的寒暄。

“为什么?!!”

“嗯?”虫皇瞥了一眼夏佐,后者自觉失言,低下头后撤了两步当鹌鹑。

虫皇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双眼已经有些浑浊,“我本以为你还会等过一段时间再来找我。”

“家中虫崽正是需要雌父陪伴的时候,实在离不开我,还请虫皇陛下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