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给自己冲了个澡,确保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有莫名的信息素气味后,他看着磨砂门外头时不时晃过去的黑影,“劳侬,外头气味都干净了吗?”

“干净了!我刚才全部都把门窗打开通风了,绝对没有问题!”

“那麻烦你再把所有门窗关上吧。”

“好!”劳侬的脚步声特别着急,几乎是席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在听到了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之后,席乐才在脖子上披了一张毛巾就出去了:“聊聊吧。”

此时劳侬正好把窗关上,回过头来就见雄子穿着薄薄的t恤。

他刚洗完澡,润湿了以后很难不贴身,短裤的末端还垂落着一根可怜巴巴的尾勾。

明明从前以为哥是雌虫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但现在他怎么看怎么奇怪。

鼻子一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擦了满手的血。

“喂,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席乐赶紧去座位上抽出来几张纸,他以为雌虫是因为自己隐瞒性别气到大动肝火。

劳侬立刻解释道:“我,我没有……我就是,太意外了。”

“卡尔哥怎么会是雄子呢……我和你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不,其实如果把“卡尔是雄子”这一正确结论进行代入的话,有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这只虫的行为有点不对劲。

比如操纵课这种需要更换训练服的课程。

所有的雌虫都是到了场地不顾及彼此直接换的,只有卡尔总是拿着衣服去厕所换完才出来。

当时朱利安还场调侃卡尔都一把年纪竟然这么害羞,不会是处……

“啪。”

劳侬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卡尔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