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反正他也不是雌虫,应该没有影响吧。

“也是,”劳侬再度躺了下去,“对我们雌虫来说,雄子身上哪里都是好的。”

“效果怎么样?”出于好奇,席乐问了一嘴。

毕竟当时在芬礼尔那里的时候他经常担心自己的信息素不够,存储完之后根本就是碰都不敢碰,因此对于这个官官的功效,他十分感兴趣。

可是,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子对席乐简直说得上是恶臭的气味。

“咚,嘎吱——”

双膝往下撞向地板,作为支撑的椅子也不堪重负被拖拽了几公分之后就跟着席乐一起倒在了地上。

几乎是瞬间,雄子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全部起来了,后面那条已经“死”了很久的尾勾如临大敌般被重新激活。

明明之前因为榨干了太多的信息素,再也没见过它不顾自己意愿随便乱动了。

于是席乐就像从前那样把它捆起来放着,也没出现过什么差错。

但是现在……

“呕——”

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在叫嚣着不舒服,中午刚吃下去不久的饭还没完全进到胃里,好像又被倒腾出来似的。

劳侬正在床上躺平,好好地接收着雄子的信息素调理状态。

见效极快,还没吸几口感觉就要恢复巅峰状态了。

结果下面却突然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他刚开始以为是席乐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结果叫了好几声都没虫应。

起身后发现席乐已经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干呕,“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