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弟弟的舍友吧。”
出乎意料的是,这只雌虫还挺自来熟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劳侬的哥哥劳什,请问我弟弟现在在里面吗?”
“在……”席乐连“的”字都没说完,就被穿着军服的雌虫拉到了旁边的拐角。
“我给他打光脑也不接,学校的老师告诉我说他这次军训表现很棒,就是精神力有些透支了,学校的疗愈室可能没那么快能提供给他,要我们接他回去。”
“哦,我明白了。”席乐心道兄弟两虫的关系好像也没有谣言中的那么差啊,一口一个“我弟弟我弟弟”的。
雄子指了指身后的宿舍,“所以您现在是要接他回去吗,他刚吃过药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我现在进去叫醒他?”
“不用!”席乐被雌虫一把扯住了饭盒袋子。
“他不会跟我回去的,”劳什从兜里掏出来一罐信息素存储瓶,“希望你能帮我将这个给他……对了!一定不要说是我带来的。”
这个样式和席乐之前用过的一样,“行,我会转交给他的。”
“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以后劳侬在学院里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通过光脑联系我。”
“我叫卡尔。”一通操作下来,席乐为数不多的怜惜虫里面又添加了一位。
“真是麻烦你了,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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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饭盒和信息素存储瓶,席乐发现劳侬依旧躺在床上昏迷。
据说他这回实践分获得了很高的分数,但代价也就是过多地在战斗中虫化使用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