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认真考虑我的建议,我先走了。”医师被芬礼尔的眼神吓到,惶恐地鞠了一躬。
“嘶。”脑袋如刺入针锥般疼痛。
“fufu。”米诗尤担心地看向雌父,同时扶着旁边的床背站起来,轻轻地对着雌父的脑袋吹气。
“谢谢我们小米。”
芬礼尔对着虫崽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却难掩疲态。
小米身上所带有的伊塔国的血统就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必须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
在虫皇彻底死心之前瞒天过海。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幼虫的头发,“没关系,雌父一定会保护好我们小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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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训完回来后,劳侬的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头上从来都是立起来的粉色呆毛就跟蔫了一样油油地垂落着。
“你还好吗?”席乐赶紧上前把摇摇欲坠的虫扶住。
“我没事。”劳侬摆摆手,可状态就跟刚开学去开了八个小时机甲没差。
席乐将劳侬扶到床上,顺便打了杯热水,关切地问道:“你没有去预约疗愈室吗,你这状态也太严重了。”
“疗愈室已经预约到两个星期后了。”
席乐想了想,办法总比困难多,“那去外边的医院?”
“挂牌的疗愈师价格昂贵,排期更满。更何况……我不想让家里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