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礼尔对自家虫崽的了解程度,那就是他尾巴翘起来,都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所以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还得感谢你这些天对他的照顾。最近我比较忙,希望没对你造成困扰。”

虽然听上去是场面话,见对方的样子挺郑重的,反倒让席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摆摆手,“没关系的,我很喜欢小朋友,小米他特别可爱。”

这几天累的要死好不容易来了个肉肉又好玩的捏捏,席乐没忍住抱紧了些,“怎么感觉几天没见你又长高了点。”

芬礼尔每天看着没什么感觉,“小虫崽这个年纪都长得比较快……”

米诗尤则是再度竖起耳朵,对这只声音也很像自己雌父的虫产生了兴趣。

眼看着芬礼尔蹲下来张开手,小米也在席乐慈爱的目光中屁颠屁颠走了两步,“fufu?”

雌虫捏了捏米诗尤的耳朵,小声说道:“我是你亲雌父,你这个小笨蛋。”

虫崽的脑袋经过了短暂的宕机,好像终于认出来似的,“啊哟!fufu!”

米诗尤回头看了眼席乐,然后又看了眼芬礼尔。

小小一张脸,眉头皱得老紧,眼睛都变成了半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谁能告诉他,自己的雄父雌父放着好好的两张脸不用,都打扮成另一个样子是为什么?

他也要!

小孩学习父母是一种本能。

芬礼尔看自家虫崽那小眼睛满地转悠的,“小米,怎么了,你要找什么?”

“哈!”米诗尤跟找到什么宝贝似的找了两片叶子就要往脸上拍。

这样他就和雄父雌父一样,脸上都戴着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