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虫都还在和从观星台里头出来的,刚刚还交手了的教官们打招呼。

头套一摘,朱利安大喊:“这不是我们的总教练吗?!”

“哎哟,你小子还认得我?那你刚才下手还这么重?”

朱利安跟总教练撞了一下肩膀,“那不是不知道是您吗,万一真是坏虫,哪里还分得清下手重不重的。”

席乐不喜欢这种太过吵闹的场合。

浑身酸痛,这几天的经历太过曲折,急需休息,拿上老师们带来的救济粮就找了个地方坐着,刚好是在教官们开来的一排小型星船旁边。

观星台的周围很空旷,还能遮荫,挺好。

就是发动机轰隆轰隆,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什么都不想去想。

席乐一口一口地啃着干面包,两眼放空,目不斜视。

“卡尔同学。”

黑发教官给他带来了瓶水,“你怎么在这里,伤口不用去包扎一下吗?”

“谢谢您。”

席乐顺从接过,咕咚咕咚地将面包咽了下去,“有几个同学伤势比我严重,我等会去拿块创可贴贴一下就好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席乐可不认为这位教官只是过来给自己送一瓶水的。

芬礼尔负手靠在树上,“今天发生的事情……”

“您放心,”席乐拧上了瓶盖,“我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不会说出去的。”

“如果您不放心的话……”

“fufu——”

“papa——”

在一片大老爷们相互吆喝碰拳的时候,米诗尤又踩着他那在黑夜中能七彩发光甚至能咯吱咯吱的小凉鞋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