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就这么穿过一群的教官来到了芬礼尔身份,轻声贴耳说道:“上将,陛下找您。”

“我知道了,你先带小米回去休息。”

“fufu!”米诗尤不愿意。

芬礼尔却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雌父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小米和这个哥哥去玩一会好不好?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虫崽被带走后,芬礼尔进入办公室,迅速接通了那边的光脑,“陛下。”

虫皇很少会直接在通讯中露脸,但是这回破了例,他的双目满是审视,一看就知道要说的事情非同小可,“我让你去办的事情,你确认的如何了。”

“陛下,很抱歉。”

雌虫并没有对上屏幕中虫皇的眼睛,“伊塔皇宫内剩余的能源石已经全部失活,应当是没有存活的直系血脉了。”

“芬礼尔,你很少会对一件事情直接下百分之百的判断。”雌虫难得的紧张,指甲仿佛要被抠出血来。

虫皇的声音哪怕经过电音处理,依旧能听出来恢宏与威严并存:

“之前你决意处死纳特·希勒,是向我保证了一定会有其他的直系血脉作为实验品。好孩子,你要完成对我的承诺。”

被提及往事,芬礼尔垂下眸子,声音发颤,“……是。”

虫皇了解完大致的细节,在光脑通讯被关闭前,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纳特·希勒不过是个荒诞的蠢货,说不定在伊塔国随便哪个角落就会有他的亲生血脉,你说对吗?”

芬礼尔几乎是寒意瞬起,整只虫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坐在监控前面。

许久,他突然握紧了拳头,一双绿瞳满是深沉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