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不愉,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依旧发出了噔的一声,“用得着你来安排我?”

“不是。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雄子听了后也不再自讨没趣,跟着其它虫一起回了包间。

夏佐翘起二郎腿同时将双手握拳放于大腿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米诗尤,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他自诩有信心越过凯特获得王位,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芬礼尔成为他的雌君,站在了他这一边成为助力,否则一切都是百搭。

本来也算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是这次的目的地竟然是伊塔国。

和芬礼尔订过婚的雄子就出身于那里,他搞不清楚现在芬礼尔的态度,难不成真要为一只死虫守活寡吗?

一只雌虫从远处走到夏佐身侧,轻轻说道:

“阁下,收到消息了,据说这次将场地定为伊塔国就是上将本虫的主意。”

雄子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继续去查,”夏佐只觉得太阳穴发疼,语气不懑,单手紧握成拳:“我要知道那只虫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真的死了没有。”

·

有时候也会觉得生命这种东西特别奇妙,所有的虫竟然都是从这么小小一只长过来的。

“papa,介个。”小饭团指着光脑很着急,原地咯吱咯吱地发出踩鞋子的声音。

本来席乐设置的就是针对1-5岁小雌虫的智力游戏,小米现在话都不能说完一整句,所以后面的难度对他来说的确有点高。

“怎么了小米,这关太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