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上将自己生出来的小虫崽才有这样的殊荣,让芬礼尔露出来这样的堪称宠溺的无奈表情,连声音都变成了夹子。
“fufu。”
累了一天躺在沙发上快睡着的芬礼尔睁开眼睛:“诶,雌父在呢。”
“父父。”小虫崽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小嘴巴巴的。
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就是无厘头地一直在喊芬礼尔。
米诗尤已经从满地乱爬进化成了能够稍微站起来,当然走远了还是会摔跤,所以他是上半身“瘫”在了沙发上,小短手被挤得歪七扭八的。
“米诗尤,你在玩什么,能告诉雌父吗?”
小家伙把屏幕挪过去了些,这大概是那种颜色分类的游戏,三个颜色一样的花朵装到一个篮子里就会消失。
米诗尤在“小蜜”的教学下,费力地将第一组花瓣全部消灭。
“耶,小朋友,你真棒!”语音先行,然后屏幕上弹出来了一个巨大的竖大拇指的小蜜。
“父fu,康!”
小家伙眼睛亮亮地,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都不知道会摇得多欢。
这个画面与一年前某只雄子辛辛苦苦做完小笼包后,第一个喂给他吃的场景一模一样。
芬礼尔整只虫一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伸出手摸了摸米诗尤的头顶:“宝宝真棒!还有一个篮子呢,下面这个篮子要放哪几朵小花呀?”
米诗尤顶着个小肉脸表情严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虫生大事:“介个!”
“这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