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虫子们看到自己到来,原本就气氛压抑的产房形势变得更加严峻。
隔着一层蜂巢玻璃,席乐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芬礼尔努力的身影。
“真的,不能让我看看他吗?”
他已经有两个月都没有这么近地见过芬礼尔了。
平常席乐只能通过电网,远远地看见雌虫回来的身影。
又或者是他旁边跟了只无比显眼的白毛雄子逛花园的时候,会从那条小道上经过。
好几次席乐都差点忍不住伸出手大声喊叫,最后也只是双手被电得焦黑、脱皮,大脑失去知觉。
直到雌侍来送饭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从前在地牢当中,他们不敢直接惩罚自己。
但是这电网,是席乐他自己受着的。
席乐知道这种自虐毫无意义,但他就是想做些什么,否则心里堵得慌。
但好在,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阁下,您这是在做什么,产房隔间您不能进去!”
在芬礼尔几尽虚脱的时候,熟悉的雄子的气息包围住了他,并且握住了他的手:“别怕,我来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雌虫摘下蒙眼布,但是他的双瞳依旧有一层厚厚的白膜,所以他看不清楚眼前的虫是谁。
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虫是谁。
“你……你个。”芬礼尔现在痛到都想把雄子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