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艾萨克雷。”

此话一出,斯莱特雌君先是惊讶,然后表现出了为难:“如果我之前并不知悉您的身份的话,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我那小虫子藏得再好,他也依旧无法完全让一只雄子的痕迹消失。”

雌君的声调越来越高:“纳特·希勒阁下,您可是我们帝国的3s级的死|刑犯。这个要求,恕我无法答应。”

斯莱特雌君一开始带着合同来所能给他的自由便是在宅邸之外。

眼下难度升高,席乐早就料到了她不会被瞒多久,也深知自己手里的那点筹码其实根本不配与之叫板。

“那么,我如果不仅要放弃虫蛋的亲缘所属,同时也主动放弃芬礼尔未来雄主的身份……他以后依旧是自由之身。”

谈判本就是你来我往,不可否认,席乐的加价成功让斯莱特雌君有些心动。

相当于斯莱特家族白得了一只虫蛋不说,对于芬礼尔的婚姻她也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

雌君表现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您这是什么话,雌虫一旦被雄子标记过后,烙印是不可能消除的。”

“您这是不要我们家芬里尔了吗?”

席乐不相信她会不知道自己和芬礼尔究竟进行到过哪一步,保不齐医师老早就和她透了底。

雄子狠狠地掐住了手里的杯子,没有被她的话带着走,他企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实在不行,你只需要帮助我解开牧羊圈的控制,能够离开宅邸即可,剩下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雌君在一番自以为是的表演之后,像是真的有些落寞一般摇了摇头:

“既然雄子执意如此,那么我没有理由不再答应。”

贴身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关掉光脑之后席乐脱力地倒在了床上。

“居然说出来了。”

逃跑一直都只是席乐心中走投无路的最差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