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大概知道他们这么震惊的原因。

雌虫在社会当中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最开始上来搭话的记者如果不是因为资历颇深,他哪里胆敢一上来就和雄子直接对话?

毕竟从前不是没有记者前去采访被家暴雌君,结果还没进门就被其雄主一起给打了个半死。

当时被那只暴躁雌虫威胁的恐惧在中心报社头上盘旋了整整三天。

最后还是虫皇亲自出马,那只雄子才肯以记者反过来磕头道歉他才愿意原谅而结束。

“我能请问一下您现在是在做什么吗?”

被一只看上去比自己大的虫子总称呼为“您”,席乐感觉有点被折煞:“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席乐,我的名字是席乐。”

“好的席乐阁下。”

雄子就像是在宅邸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一整间厨房的使用权,然后在众虫震惊的目光下快速揉搓出来小面团,打算简单做一碗疙瘩汤。

“阁下,您这是……”

“做饭啊,看不出来吗?”

拜托,厨房和雄子真的不搭好吗?

记者甚至觉得会不会是席乐为了表演所以才出此下策,但是事实狠狠打脸。

毕竟,雄子端出来的东西虽然简单,但是看上去真的很美味!

“阁下,我来帮你吧,不然倒了。”

“不用不用。”

在镜头之中,就能看到瘦长的一条雄子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也许是因为他出去太久了,芬礼尔主动走出了房间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