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比席乐想象的要顺利。

他在实验室里将麻醉芬礼尔的试剂偷偷带走,然后迷晕了做手术的众虫。

在扶着芬礼尔走出手术室的瞬间,他再度回到了星舰的房间里头。

“你,你醒了?”

席乐这回真的被吓到散魂丢了七魄,把芬礼尔这里捏捏那里捏捏确认他真的没事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而雌虫是不会记得精神海中发生的一切的。

但是他们被安抚完之后,全身心都会比精神力暴走时要舒服许多。

雌虫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清明,深知这是雄子的功劳。

于是说了声:“谢谢。”

他这次本来是想硬撑过去的,但是在安德鲁的劝说之下,芬礼尔还是让他联系了席乐。

他想看看席乐会怎么选择。

牧羊圈的特性十分智能,它甚至能够设置专门的“牧羊路线”。

如果席乐脱离了芬礼尔圈定的大致范围,他的脑袋就会像最开始医生说的那样,直接爆炸。

芬礼尔就像在做实验那样,不厌其烦地去测试席乐对于自己的忠心。

如果席乐真的有逃跑的心思,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没有在自己的看守下,离开宅邸的机会。

雌虫甚至会恶劣地想着,醒来之后会不会听到席乐的死讯,反正这次已经从雄子身上提取到了大量的信息素。

虽然有些勉强,但至少他能够确保自己肚子里的这颗蛋能够顺利生出来并孵化。

“你没事就好。”

席乐自从被小甲从宅邸里带出来开始,精神就是完全紧绷的,好不容易看到芬礼尔醒来之后,他才松懈了许多,整只虫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