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伊塔国的雄子被上层雄子虐待,正好遇到了被俘虏的敌国上将,两虫境遇相似,说不定还是在那段黑暗时光里唯一的慰藉。
“没想到芬礼尔竟然这么地……”幼稚两个字她没有说出口。
斯莱特雌君显然还对这个过于合理的故事保持怀疑态度。
她太了解自己生下来的虫子了。
如果芬礼尔这么容易就被吊桥效应所感化,自己也不会平白废这么多功夫为他寻找合适的雌虫却屡屡遭受到失败了。
“你离开这里吧,我有话需要和他单独谈谈。”
“雌君,这……”
“嗯?”
“遵命。”
小甲被雌君身边的雌侍毫不留情地请了出去。
席乐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果然,他就知道斯莱特雌君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不知道为什么,斯莱特雌君特地将席乐约在了一处根本就没有虫会来的小阁楼里。
但是雄子最开始探索的时候来过这,很像是现世中空中阁楼的设计,可以有效规避掉宅内一切的监控设施。
“说句实在话,我不喜欢你,我从一开始就并不想同意你和芬礼尔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他肚子里的虫蛋。”
一颗虫蛋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实在是太为珍贵了,哪怕开出来雄子的概率可能只是001。
席乐入戏太深,话比脑子先说了出来:
“我和芬礼尔都希望能够得到您的祝福,虫蛋也并不是我们在一起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