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虫不会超过五只,这只雌虫又是伊塔国的。

难不成芬礼尔身边一直有间谍?

席乐的鸡皮疙瘩起来了,物理意义上的。

因为下一秒,他头部以下的肢体完全失去控制,双腿一软,画面由平行变为垂直。

“你……”怎么回事?

有什么东西从席乐的身上迅速爬了下去,如果席乐能看清的话,会发现这是一只十分迷你的机械蚂蚁。

机械蚂蚁迅速绕过了栅栏,在没有惊动任何虫的情况下打开了雌虫手脚上的镣铐。

“阁下,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但在走之前,我想收回一些报酬。”

席乐只听见什么东西吱呀一声被打开,脖子一凉,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迷迷糊糊之间,席乐再度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你们两只也是挺搞笑的,前不久你躺在床上,然后现在他躺了。”

凯特自知雄子是有多么脆皮:“他这样不会是死了吧……你肚子里面的虫蛋怎么办?”

谁死了?他吗?

躺在床上精神飘忽的席乐如是想到。

疼,浑身疼到插满了管子后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橡胶与肌肤的摩擦。

可是芬礼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冽又好听:“他现在这个状况不可能再跟着我去前线,还劳烦你回禀太阳不用再如此兴师动众。”

什么什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席乐很想张嘴说话,但是气管就跟堵住了一样。

所幸他说不出话,旁边的仪器已经拉响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