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雄子伸出手,却得到了对方的轻笑回应:
“这种场合难道不是应该我牵着你出去吗?”
光影模糊,空气中满是玫瑰的芬芳香气。
但是是淡淡的,不至于让虫觉得刺鼻,反而很好地融入了会场之中。
作为主持虫的雌侍收到了两位出来的指令也开始预热。
“欢迎各位嘉宾远道而来,接下来将要有请斯莱特·芬礼尔上将与席乐阁下入场!”
礼花与花瓣一同落下。
这本来是值得庆祝的场景,在踏入会场的瞬间,席乐却觉得好像被无数头凶兽给锁定了目标,犹如踏入了什么修罗地狱。
“牧羊圈?斯莱特不是不屑于与我们这些下作雄子对雌虫采用同样的手段吗?”
“这么柔弱的雌侍不会是上将从哪个红灯区买回来的吧?”
“他连尾勾都被斩断了,怕不是为了面子才匆匆举办了这场宴席。”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他旁边的那个不是雌侍,是雄子!”
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淹没了他们。
这种赤|裸裸的敌意让席乐呼吸一滞,脚步略微顿住。
“别停。”
如果不是芬礼尔带着他往前走,席乐怀疑自己很有可能当场露怯,然后就被这群虫族分食。
雄子不自觉地通过看向芬礼尔来寻求安心。
难道一直以来……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只虫坚持下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