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见芬礼尔不愿意再多说,席乐就开始缓缓地释放信息素对雌虫进行安抚。
这是每日必做的流程,正好在星船上也不会有其他虫来打扰。
只是一落地,安德鲁就已经出现在星船下对芬里尔说:“雌君来了。”
什么雌君?
见安德鲁的样子似乎很是紧张,应该是颇有地位的虫物。
果不其然,听到席乐这样疑惑,小甲立马解决了他的问题:
“您说的是上将的雌母吧,也就只有她才能够在我们宅邸被称作‘雌君’呢。”
而芬礼尔这边,母子一相见芬礼尔就被扇了个大大的巴掌。
如果有外虫在这一定会震惊于这家虫的做法。
毕竟在虫族的世界观内,雄子在诞生之后,其地位是要高过于雌父或者雌母的。
可是斯莱特雌君并没有被这条所谓的规矩束缚。
她精致漂亮的妆容下是难以掩饰的滔天|怒火:“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立刻告诉我,闹得满城风雨之后,家族竟然是最后一个才收到消息的。”
“你知道你雄父有多生气吗?”
芬礼尔缓缓抬头,似有所感地对着雌虫的方向:“是雄父生气,还是雌君您自己生气?”
“是我生气!你那只会吃喝玩乐的雄父怎么可能会关心你!”
斯莱特夫人不停地于房中踱步,“转过身来!”
“不用看了,尾勾早在我被抓走的第一日就被斩断了。”
“那……那你带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