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都是由雌虫决定的,他接受不接受,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早知道昨天就不把光脑的事情主动告诉他了……

思来想去,引起芬礼尔态度改变的就是这个事情。

果然主动提起之后,就会引起雌虫的怀疑。

面前尝试与他沟通设计光脑的雌虫喋喋不休,席乐却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上将,我有些不舒服。”

最开始接待他们的雌侍被芬礼尔使了个颜色,“阁下,休息室在这边,还请您跟我来。”

·

不仅仅是芬礼尔不对劲,席乐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不对劲。

心脏砰砰直跳,说不出的心慌。

休息室的位置很隐蔽,专门给他的房间里也空无一虫。

难不成是因为太久没出门,又或者是大街上那些奇形怪状的虫族形态吓到了自己?

“咚咚咚。”

外头有虫敲了几下之后直接推着餐车进来了,“阁下,请问您需要水吗?”

席乐的确有些口干舌燥,于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谁知道接过被子的一瞬间,他发现下面垫着什么东西。

雄子瞪大眼睛,却只得到那只雌侍不变的微笑应对,“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按响餐铃即可,祝您用餐愉快。”

席乐不敢轻举妄动,这杯水更是不敢喝了。

等到那只虫退出去之后,纸条被打开,上面的内容是:

[我亲爱的儿子,你过的还好吗?——拉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