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礼尔神圣而不容侵犯的样子映入眼底。

也许是为了出门,他今日穿着了正装,带着白手套的纤长的手指描摹着雄子的脸蛋,“果然,还是这样比较舒心。”

席乐不知怎的就感觉身体有些热。

在宅邸里头芬礼尔通常都只着最里面的衬衣,虽然更能显现出他傲人的身材,可是西装质地的军服贴身,双肩突出的军衔……

就连皮质的,锃亮到能倒映出席乐样子的长靴。

大衣于双膝两侧略微垂下,无不为芬礼尔增加了禁欲的上位者的感觉。

空气中的信息素开始不同寻常。

那条从不听命于席乐的尾勾缠上了雌虫的鞋尖,他只能斜眼看着这失礼的东西像是只长条泰迪一样对着长靴又蹭又挠。

直到它钻进了缝隙之间。

头顶上的灯光穿不过芬礼尔头上军帽的帽檐,于是变成了一道阴影落在了鼻尖。

席乐发出闷哼的同时,芬礼尔已经把尾勾直接抓在了手上。

他似乎是并不理解,用力扯过了锁链,两只虫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一样的距离,“为什么这样你都可以发|情?”

可席乐只想逃走,他也觉得自己很是丢脸。

明明芬礼尔就是嘲讽的语气,可是下半身却越发兴奋,甚至……

雄子被雌虫一脚踹开。

那处还硬的发疼,可是芬礼尔这回一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去洗干净,我可不想等会被虫误会。”

被丢到一边的尾勾可怜兮兮地想要挽留。

但是这回雌虫直接被光脑引导进去了星船的房间,然后重重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