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想抱抱他呢。

“你干什么。”

雄子的近身来的莫名其妙,但是芬礼尔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敌意,故而没有避开。

或者说,他可能已经逐渐习惯了与雄子之间亲密的身体接触。

席乐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力。

雌虫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很是喜欢。

席乐就这么在阳台抱着芬礼尔,脑海中却回荡了从穿越至今而来的所有事情。

他缓缓蹲下身来,将耳朵轻轻轻轻贴近了芬礼尔的肚子。

“它会动吗?”

感受到雄虫的脸颊正紧贴着自己的腹部,“会,它是个很好动的孩子。”

“那它现在怎么不动呢?”

芬礼尔心想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它动弹的很厉害。”

“这样啊。”

席乐有些惆怅,“那下次如果我在你身边,虫蛋有了动静,告诉我,好不好?”

簌簌。

花园里的树木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雌虫并没有直接答应,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窗台门被再度拉开,席乐越过身去拦住了芬里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