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也说不准他为什么要过来,只是重新洗了一遍澡后莫名觉得心慌,然后就看到了芬礼尔这幅虚弱的样子。
“我要是不过来你就要一个人撑过去吗?”
说不出的心里难受。
雄子走上前去握住了芬里尔的手,这次,后者没有再躲开。
“我还不太会控制信息素,你如果感觉到不舒服就及时叫停我。”
雄子控制信息素的方法便是模仿芬礼尔不断蹂|躏尾勾,虽然很疼,但是席乐并没有发出声音。
相反的,芬里尔的眉头逐渐舒展。
腹痛逐渐缓解,甚至还有些耽于其中。
“够了。”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你就先出去吧。”
又是这样用完就丢。
席乐心中不爽,但是芬礼尔现在就是拿捏他身家性命的主人,根本就没资格说“不”。
想起来他根本没吃几口的午餐,席乐直接跑到了厨房。
差点没把里面的雌侍们吓死,“阁阁,阁下,您怎么能来这么污秽的地方?”
除了芬礼尔、安德鲁和专门照顾自己的小甲之外,其实并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都是对外宣称自己是芬礼尔母家接过来的雄子,所以其他的虫侍见到席乐都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你们这里的男……不对,雄虫难道都不来厨房的吗?”
见席乐是真的发问了,他们也就只能如实回答:“雄子们身体娇贵柔弱,这些粗活就由我们干就行了。”
雌侍们想的是:听说这只雄子因为脑袋有问题才会需要戴上牧羊圈以防走丢,现在看来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