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跟死了一样。
突然间,席乐闻到一股熟悉的清甜的味道从芬礼尔身上渐渐扩散开来。
而那根蔫了吧唧的尾勾也好像枯木逢甘霖,尾巴尖先是抖了两下,然后慢慢地“站”起来,爬到了芬礼尔的手上。
“那个……”席乐莫名觉得有点害羞。
他很想要控制这玩意儿别往芬礼尔那去了,但这东西根本就不听自己的,直接缠在了雌虫的手上不肯走。
关键是尾勾上的感觉特别灵敏,席乐甚至能感受到它和芬礼尔摩擦的颤动。
他想把尾勾抢回来。
芬礼尔却直接把尾巴尖尖一捏,席乐整个人就软到趴到了他身上。
快|感变成了眼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汇聚,席乐很想躲开却根本无法逃脱。
空气中属于雄子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不仅是席乐,芬礼尔的呼吸也开始加快。
理智逐渐消失。
与此同时,芬礼尔接听了光脑:“哪位?”
“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吧,我这边有事情在处理。”
光脑挂断,芬礼尔眼上只是一层薄薄的蚕丝,因为汗液,与皮肤接触的地方被略微沾湿。
席乐抬起手,“眼睛……怎么样了?”
在原书当中,芬礼尔到最后眼睛都没有办法恢复。
“专心一点,学习信息素到底应该怎么释放。”雌虫躲开了他的触碰。
芬礼尔的手很粗糙。
虽然他曾经是雄子,但是手握枪械的人手指上都会带着薄茧。
“雄子的腺体藏于尾勾,只要感觉到愉悦就会自动释放信息素。”
“你要学会记住这种感觉,我不会再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