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模一样吗?”
席乐对着镜子戳了戳那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
他也问过小甲好几次自己的长相如何,得到的却只有后者娇羞地跑开了。
还以为自己变成了什么绝世大帅哥,结果只是变回去了十七八岁时候的样子。
这时候的席乐还没有被加班摧残的浓浓班味,妥妥的一清纯男大学生。
可惜芬礼尔看不见。
席勒呼吸一滞,心想绝不能被主角受的美貌牵着走。
身后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在晃荡,席乐赶紧把尾勾给抓在手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虽然早就知道雄虫有一个叫尾勾作为辅助□□的器官,但席乐觉得这东西可能是拥有自己想法的什么寄生虫。
明明在监狱的半个月什么事都没有。
但一见到芬礼尔后就跟发癫似的,一直在他裤子里头乱窜,差点出了大事。
等会又要和芬礼尔见面,席勒赶紧找了根绳子把这玩意儿给捆住放到了裤子里。
简单洗漱完毕,小甲把他带到餐厅后就消失了。
一进门就能看到芬礼尔坐在主位上,而席乐的目光很难不往他的肚子那里看去。
他还是有点难以消化主角受怀了自己虫蛋的这件事。
太魔幻了,魔幻到像是整本书ooc一样的程度。
“阁下,菜上齐了。”
“都出去吧,记得让雌虫们都远离这里。”
桌上布满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饭菜,大概是虫族的特产。
芬礼尔也没管席乐站在那里无所适从,自顾自地拿起刀叉开始进食。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