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席乐就是看见了,听见了安德鲁对芬礼尔说道:“阁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火枪上膛,管口直指希勒。
哪怕芬礼尔并没有恢复视力,也没有人会怀疑上将的实力。
“准备行刑——”
“不,不要!”
子弹落下,稻草堆被彻底点燃,感受到火焰炙烤的纳特·希勒终于开始怕了。
他似乎是对着虫群中的某处产生了幻觉:“雌父!快救救我啊雌父,如果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席乐突然就又回到了原主身上。
他能闻到自己皮肉被烤焦的味道,清晰地听到水分被蒸干的声音。
还有不远处,芬礼尔离开的背影……
“阁下。”
“雄子阁下,您醒了?”
席乐一睁眼就是颗巨大的甲壳虫头颅,坚硬锃亮的触角差点没把他再次吓晕过去。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说话?”
甲壳虫以为这位雄子阁下伤到了脑袋,“还请您在这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传唤安德鲁副官过来。”
见那恐怖的东西主动退出去后,席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正躺在一张又硬又冰凉的铁床上,头还有点疼,被包裹了层层的纱布。
腕上被安装了囚犯的脚链。
很重,很沉,很结实,栏杆上滋啦冒电,想要从这里逃跑的可能性并不大。
席乐的内心已经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