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药,医院治不了。”霍顿撑着精气神儿,虚弱地说。

那还耽搁什么,顾琰立马将霍顿抱起来,抬腿往楼上冲。

霍顿的公寓在顶楼,顶楼只有霍顿一户,需要虹膜开锁。

顾琰看着合着眸子、浑身滚烫的霍顿,也做不出来扒他眼皮的动作。

他正焦虑时,门“咔嚓”一声打开。

“虹膜确认,欢迎回家。”

顾琰:霍顿刚才也没睁眼啊,怎么就打开了?

等霍顿痊愈了,一定得提醒他,他这门得换了,多不安全啊,谁来都给开。

眼下顾琰显然不能跟霍顿说这件事,他把人抱进屋里,送到巨大的软床上。

他到处找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他发现了好几个白色药瓶,瓶身上没有任何字样,顾琰犹疑起来。

这药的来源,该不会不合法吧,吃了不会出事吧?

通讯忽然响起来,是康纳打来的,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时候回学校,顾琰担心霍顿的身体,没跟康纳聊太久:“再说吧,我在霍顿这边。”说完就给挂了。

看着被关闭的通讯,康纳咬了咬牙,怎么又搞到霍顿家里去了!!

这个霍顿,肯定没安好心!

他跑向指挥系,历尽波折,终于打听出霍霍顿租房的地址。

关掉通讯后,顾琰给脸色通红的霍顿喂了一口水,干涩的嘴唇得到滋润,霍顿醒了过来。

顾琰把药瓶拿起来,问他:“是这个药吗?吃多少?”

霍顿耳中嗡鸣,听不到外部世界的声音,他的眼里,只有顾琰不断开合的嘴唇。

生怕霍顿再晕过去,顾琰急了,晃着霍顿的肩膀说:“是这个吗?吃几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