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果断出手,膈应人的甜腻气味消失了。
顾晚晚娇弱的身体成了断线的风筝,腾空越过悬浮车车道,接连砸穿了十几个广告牌,才停下来。
而这个时候,顾晚晚已经成了一团血人,姣好的容貌不再,她引以为傲的玫瑰味信息素也混合了腥浓难闻的血腥气。
悬浮车站点乱作一团,路人尖叫不止。
顾琰惊呆。
“王,这……”
“没关系,安全局的人会来处理。”王安慰着顾琰,将他带走了。
欺负王后,死不足惜。
揽着顾琰走了一段路,顾琰赶忙抬头,他才看见王的手臂上有血,方才他都没注意。
“你受伤了?”顾琰担心地问道。
“没有。”王义正词严地说。
“可你的衣裳不仅破了,还有血。”
王无所谓地摆动胳膊,“意外划烂了,至于血,在医院里不小心蹭上的。”
意外?不小心?
顾琰对王的解释持保留意见,他拉着王,找了个长椅坐下。
见顾琰非要给他检查,王也不拒绝,甚至很干脆张开胳膊,示意顾琰给他脱衣服。
见顾琰愣住,王很痛快地自己脱了。
顾琰:??
幸好贫民区的人都忙着讨生活,这个时间公园里没什么人,安静得很。
就算王脱了衣服“耍流氓”,除了他,也没有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