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医生的高档悬浮车停在破旧的巷子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急救箱,口中骂骂咧咧:“该死的联邦臭虫,跑来贫民区干什么,总不会是想把我抓回去吧!”
江云深左思右想,又觉得那个男人没这么大的能量,他刚才偷偷看了一眼,调来的可不只有联邦军队,还有科学院的那帮疯子。
怀着沉重的心情,江云深推开门进来。
顾琰看到江云深,一把拉着江云深的手腕,将他拖了进来。
“江医生,你快看看我爷爷!我回来的时候,他昏倒在地上!”
江云深正要开口,忽然感觉手腕剧痛。
他想收回来,挣扎两下,顾琰以为他不想给爷爷看病了,抓得更紧。
江云深痛呼:“你再不放开,我可走了!”
顾琰连忙松开“爪子”,他低头,发现江医生的手腕都被他攥红了,顾琰歉疚道:“对不起江医生,我不是故——”
江云深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懒得跟小屁孩计较。”
江云深拿出消过毒的隔垫,放在顾琰家里的凳子上,他坐下来,拿出扫描仪,给爷爷先简单做个伤情扫描。
几分钟后,江云深把扫描仪收回来,提起箱子就走。
顾琰慌了,他堵到门口,不肯放江云深走。
“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小朋友,不是我不想治,上次我就已经说了,你爷爷的病我治不了,要不,你想办法送他去联邦医院,要不,你就赶紧给他准备棺材。”
江云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今天我就当我倒霉,诊费就不收你的了。”江云深现在只想走,人救不活,可外边还有联邦军队,他不能跟他们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