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顾琰的路德唇角高高勾起,他回过身,还是那副委屈的表情:“哥哥你别逞强,不洗也没关系。”
“谁逞强了,你快进来,今儿个我还非给你洗!”
洗澡可以,但防护措施必须得准备好。
顾琰找来保鲜膜,把路德的胳膊像放进冰箱里冷藏的猪肉一样,从肩胛骨缠到手背,一圈一圈一寸都没有放过。
他还摘下喷头,喷了水试试,发现不会渗漏,他高兴地扬起嘴角:“我给你脱衣服,你这条胳膊可千万别动。”
路德果真不动了。
可是——
衣服脱不下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稍稍动一下。”一着急,顾琰就说。
“可是哥哥你刚才不让我动。”
顾琰:……
“你这衣服多少钱买的?”
路德想了想,虚报了三个“0”。
“30块钱?那我剪开了。”
路德点头,顾琰找来剪刀,将长t恤剪成碎片,这才从路德身上脱下来。
这个时候,顾琰已经累出一身汗,担心路德受凉感冒,门也关得紧紧的,汗出得跟水似的。
“哥哥,把门开开吧,我不冷。”
顾琰的脸又红又润,汗水和浴室里的水汽交织,路德低头看了一眼,喉头滚动了两下,他移开目光的同时说道。
“感冒了怎么办?”
“被月月看见了怎么办?”
“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