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拂过刚刚长肉的伤口,路德猛地一激灵,顾琰以为把他弄疼了,赶忙住口,焦急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吹了。”
不吹了?
那可不成!
路德抬起完好的左手,轻轻按在顾琰手背上:“哥哥,你刚才吹得我好舒服,再吹一吹,好像没那么疼了。”
听见有用,顾琰眼睛一亮,从手腕一直吹到手臂,顾琰憋得脸都红了,好在他经常干活,肺活量不低,不然都得缺氧晕过去。
一个中年女护士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拿起药膏和纱布,三下五除二,就给路德包扎好伤口。
路德都还没来得及叫疼,包扎就已经结束了。
顾琰看得一愣一愣,这就完事儿了?好像路德没有叫疼?
“护士长,你手艺真好。”顾琰真诚夸赞着。
护士长早就知道小夏护士对一位病人家属起了心思,应该就是眼前这位。
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眼前人并非小夏能托付终身的良人,再想到方才小夏红着眼快哭出来的模样,护士长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小夏护士是我们科室手艺最好的护士,从来没有病人喊过疼。”
一边说着,护士长的目光一边凉凉地扫过路德,他的心思,她看得出来。
路德小心起身,并不在意护士长凉薄的视线,“哥哥,我们下去取药吧。”
顾琰点了点头:“护士长谢谢你了,真的谢谢。”
顾琰领着路德,离开了处置室。
护士长:……
走出医院,顾琰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点,他跟领导请了两个小时假,如果不是领导考虑到他家里有病人,他还在实习期里,领导根本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