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他这个家长吗?他不睡不就好了吗?

顾琰自己都没注意到,才一夜过去,他就以路德的家长自称了。

一瞬间,顾琰泄气了。

可一想到路德血肉模糊的手臂,顾琰就气不打一处来。

变得温柔的目光立马又凶悍起来。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他肃穆道。

路德连忙点头,并回复:“以后再也不会了。”

“要好好养伤,不然就留疤了。”

心里觉得留疤也没关系,路德嘴上却道:“我听你的,哥哥。”

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顾琰被哄舒坦了。

路德醒来以后,护士来做作记录,顾琰才知道,路德才来十八岁多一点儿,他都二十四了。

大了六岁呢。

顾琰彻底泄气了,他坐下来。

路德立马把他买的早餐塞到顾琰手上,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生怕顾琰只顾着生气,把自己给饿死了。

看着路德一副小狗宁愿饿着自己,都不愿意让主人饿着的样子,顾琰干脆把豆浆跟油饼接过来。

别人都喜欢豆浆配包子配油条,他就喜欢豆浆配油饼,他是怎么知道的?

“月月说的。”路德毫不犹豫地说。

顾琰看向懵懵懂懂的月月,摸了摸月月的脑袋,道了一句“乖”。

月月不明所以,东西都是大哥哥挑的,她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呀,哥哥说,自己不花钱,不可以挑挑拣拣,更不可以挑拣食物,不过哥哥不生气了,还摸她头,月月回以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