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胆大包天地咬了大老板的嘴巴!
顾琰闭上眼,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笑声:“不是给我煮了面吗?去换身衣服,我下去吃。”
说完,沈暨白轻轻松松地把顾琰拉上岸后,就脚步轻快地回屋去了。
被留下的顾琰满头雾水。
“沈先生,您还生着病呢!”顾琰喊了一声。
沈暨白回过神来,那双黝黑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还有顾琰看不懂的神色。
“病?那可不是病。”
顾琰疑惑地问了一句:“那又是什么?”
正常人的体温会飙升到四十几度吗?不是发烧?总不能是发///情了吧。
顾琰嘀嘀咕咕地去换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水淋淋的睡袍,嘴角抽了抽。
他猛地打了一个冷战,这玩意整天穿着,下边凉飕飕的不说,别墅里空调打得又低,好冷。
“啊欠!”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顾琰抱住自己,慌慌张张地往楼下跑。
保镖大哥说他可以在一楼随便找一间屋子住。他打开行李,找了件朴素的白t恤跟浅蓝牛仔裤出来。他刚刚套上,屋里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衣柜里有家居服,还有,把你的行李搬到楼上来,就住你今早换衣服的房间。”没等顾琰回复,沈暨白就把电话挂了。
顾琰大脑放空了一阵儿,他拉开柜门,柜子里果然挂了不少睡袍还有家居服。
可怎么都是白色的?
他摸了摸,跟他穿过的睡袍一样,丝绸质地,滑滑柔柔的,薄如蝉翼。
寄人篱下,又是给人当佣人,顾琰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换上了。他擦干净头发,把感冒药灌进肚,这才去厨房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