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愧疚达到顶峰。

青年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磨难,被雷劈,被火烤,被猛兽生嚼吞咽,青年痛苦地闷哼一声,他弯下腰来,承受不住一般。

顾琰见状,担心地跑过来,关切道:“顾大哥,你还好吗?”

青年摇了摇头,“琰琰,你还是下——”

“顾练,你回来啦,我可找着你了,来来来,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打不开了……”

小路上走来一个跟顾练身形一样高大的青年,揽着顾练的肩膀,就将顾练带走了。

顾琰耸耸肩,毫无察觉的、一脸单纯地走进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看来住在这里的同伴是个勤快人。

“有人在吗?”顾大哥走了,顾琰心里才生出一丝窘迫来。

刚才应该叫顾大哥给他介绍一下,第一次见陌生人,怪尴尬的。

他一边走进院子,一边又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顾琰咕哝着:“奇怪,人呢?不在?”

也不知道那位客人住哪一间房,顾琰也不好贸然推开门看。

他看到院子里有水井,恰巧他以前见过,他兴奋地走过去,打了一盆水出来。

冰凉的水泼到脸上,顾琰喉咙里发出爽快的声音。

“太舒服了。”顾琰暗暗道。

他又打了一盆水,打开自带的香皂,洗去了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臂跟脚腕上的尘土跟药水。

看着墨绿色的水盆,顾琰打了个冷战。